第27章 真相来袭

　　水晶吊灯如碎钻倾洒，陆沉舟将切好的牛排推过骨瓷餐盘，轻响惊破静谧：“尝尝看，这家的黑胡椒汁调得不错。”

　　王宁卷着意面的睫毛微颤，阴影里浮起感激：“沉舟，这些年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推荐论文、帮忙联系导师……”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陆沉舟凝视她的目光带着灼人的热度，欲言又止的神情让空气骤然凝滞。“阿宁，其实我一直想……”。

　　就在这个时候，王宁的手机响了。

　　她摸出手机，指尖在曲欣的号码上悬停许久，终于按下通话键——那个蛰伏五年的秘密，似乎即将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涟漪中，掀起惊涛骇浪。

　　王宁刚把手机贴到耳边，就听见那边传来沉沉叹息：“苏苏，你和曲然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她望着远处霓虹灯牌，“就是感觉他有时候还是什么都憋在心里。”

　　“他啊，”电话那头传来酒杯轻碰的脆响，“我这个弟弟什么事都想着自己扛，你费心多多关心一下他。”接着说“就像之前他离开你一样……”

　　王宁突然从曲欣姐那里得知他当年离开的真相惊呆了。

　　“怎么？他这个没跟你说？”曲欣惊讶地问

　　王宁的指尖瞬间冰凉，胃里翻涌的意面突然变得酸涩。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什么……兄妹？”

　　“之前宋青给他留了一份文件，文件里证明你和他是兄妹，。”

　　欣欣姐的声音里带着鼻音，“他扑在我怀里痛哭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绝望的眼神……过了五年我都还历历在目”

　　“他觉得自己是罪恶的……”

　　王宁的喉咙像被滚烫的铅块堵住，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她靠着发烫的墙壁缓缓蹲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感觉不到疼。

　　五年前曲然离开的悄无声息的决绝，此刻在记忆里轰然崩塌——原来他不是不爱，而是爱到宁愿剜掉自己的心，也要护她周全。

　　“阿宁？”欣欣姐的呼唤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他现在好不容易能留在你身边，千万别再让他一个人扛了……”

　　滚烫的泪水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光影。

　　王宁颤抖着捂住嘴，却止不住呜咽。

　　那些重逢后曲然小心翼翼的眼神、道歉时低垂的眉眼、拥抱时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的力道，此刻都化作锋利的刀刃，一下下剜着她的心。

　　原来他把所有的苦都咽进肚里，独自在黑暗中舔舐伤口，却还笑着对她说“对不起”。

　　挂断电话的瞬间，王宁踉跄着站起身，泪水还在脸颊上肆意横流。

　　“沉舟，我这边有点急事”

　　她跌撞着推开餐厅的门，陆沉舟刚起身喊出“阿宁”，她已经冲出了餐厅的旋转门。

　　夏夜的风裹着她急促的脚步声，她在街边拦下出租车，直到车门重重关上，都没回头看一眼陆沉舟怔在原地的身影。

　　后视镜里，城市霓虹飞速倒退，而她满脑子都是曲然独自在黑暗中破碎的模样，泪水再次决堤。

　　她终于明白，这世上最深的爱，是将自己碾成尘埃，也要护她一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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