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挺配。
脏东西就该凑一对。
秦惜月站到我面前，眼圈说红就红，声音却够响，刚好能让前排每个人听见。
「你别闹了。觉醒失败不是你的错，可你偷陆师兄兽核，还毁测灵玉，就是品性问题。」
她从袖中拿出一张婚书。
婚书边角被她捏皱，上面还有我娘临终前按下的指印。
她当众撕成两半。
「从今天起，婚约作废。我秦惜月，不会嫁给一个废物，更不会嫁给一个贼。」
纸片飘到我脚边。
风一吹，像一堆死皮。
我看着她脖子上的赤玉坠。
「秦惜月，你退婚可以，先把坠子摘了。」
她一怔。
我继续道：「你说我是贼，那贼送的东西戴在你身上，不嫌硌肉？」
台下有人憋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秦惜月脸色白了半寸，手下意识护住赤玉坠。
陆景衡冷笑，指甲又开始刮兽核。
「少转移话题。黑鳞兽核在我手上，这是你偷进库房的证据。要不是我发现，你早就拿去卖了。」
他举起那枚黑色兽核。
兽核表面有三道细痕，一道横，两道竖。
我看了一眼。
果然拿出来了。
昨夜库房门口，有人故意留下半枚断香。香灰是碧松粉，只有内院丹房用。
陆景衡不会用这么细的手段。
秦惜月也没这个胆子。
背后还有人。
高台上，院长陆万钧终于开口。他坐在黑木椅里，右手戴着一枚宽大的金扳指，说话前总爱用扳指敲扶手。
笃。笃。
每一下，都像在给人定罪。
「许沉舟，偷盗战院兽核，毁坏测灵玉，当众伤同门。三罪并罚，废除弟子籍，押往北门死门阵，充诱妖役。」
广场哗然。
死门阵。
那是妖潮来时最先被冲开的地方，诱妖役就是活饵。
秦惜月低下头，嘴角却往上勾了一下。
陆景衡捂着腕子，贴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废物，到了北门，记得跑快点。妖兽喜欢吃活的。」
我看着他那只还在抖的手。
「陆景衡，你最好祈祷妖兽先吃我。」
他眯眼。
我笑了笑。
「不然轮到你时，没人帮你收尸。」
他的脸猛地沉下去。
两名执法弟子上台，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肩。
我没有挣。
走下觉醒台时，台下让开一条路。
有人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