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浴室门关上后，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来。

陈启坐在床边，闻到空气里飘出来的白茶沐浴露味。

房间灯光偏暖，窗外江对岸的霓虹灯一排排亮着。

沈清梨的手机放在枕边，屏幕偶尔亮一下。

陈启没有碰她手机，只是唤出系统界面。

绑定对象：沈清梨

颜值：88

身材：93

好感度：65

亲密记录：0

状态：情绪依赖上升

陈启看着最后两行，心里有了数。

难怪她今晚敢**，又没真往前逼。

状态显示情绪依赖上升。

她不是玩咖，骨子里带着那种被捧惯了的清高，今晚被气氛架上来，纯粹是情绪上头。

这种时候真要扑上去，她可能顺水推舟，但事后绝对会有心理落差。

长线投资，最忌讳就是急功近利。

把她这股冲动熬过去，变成踏踏实实的依赖，以后的返现才能细水长流。

他要在沈清梨心里种下一颗种子，让她觉得陈启和别的舔狗不一样。

别的男人图她的身子，陈启图的是和她长久。

只要这个设定立住了，她以后掏钱只会越来越大方。

陈启眼底多了点暗色，随后打开抖音。

他点进关注列表里，一个直播间还亮着。

屏幕里的女孩穿着白色针织衫，领口洗得发皱。

头发扎成低马尾，脸小，五官干净，妆也不浓，看着就不怎么花钱打扮。

镜头前的灯光打得稀烂，皮肤依旧透亮。

她不说话的时候，就低头**手里的水杯边缘，眼神透着股清澈的愚蠢。

苏晚（侵权必删）

直播间标题简单粗暴：陪大家聊会儿。在线人数，可怜巴巴的七个人。

陈启第一次刷到她时，系统就有过提示，这也是个符合高倍返还标准的潜在目标，只不过当时沈清梨那边还没稳住，他没敢分散资金。

苏晚正捧着杯子喝水，眼神有些疲惫。她看见陈启的账号进来，表情明显亮了一下，赶紧坐直了身子打招呼。

“欢迎启哥，好久没看见你了呀！”

她这句说得很快，生怕人下一秒就划走。

直播间里有个零级小号发了条弹幕：主播记性不错啊？

苏晚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顺了顺耳边的碎发。“送过礼物的我都记得，不能装不认识呀！”

陈启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更稳了。能记住小礼物，说明她现在极度缺乏正反馈。这种时候，大额礼物砸下去，效果绝对比循序渐进要夸张得多。

陈启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点开礼物栏。

充值，一万。

支付成功的震动从指尖传来，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下一秒，屏幕中央炸开绚丽的金色特效。

嘉年华一个。

苏晚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卡壳了。直播间人数因为特效引流，瞬间跳到了二十多个。

陈启手指没停，又点了第二个。

特效还没散干净，第三个嘉年华紧跟着砸了下去。

九千块，三秒钟没了。

苏晚抬手捂住嘴，眼睛睁得**。她显然完全没反应过来，连谢谢都慢了半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天呐，启哥，你这是干嘛呀？”

直播间那几个观众也彻底炸了锅，弹幕飞快滚动。

“女主播真好挣钱啊，九千块说来就来？”

“**！三秒砸九千，这大哥不会是现实里的快**吧？完事就提裤子走人？”

“主播快私信啊，这种哥要是放跑了，你今晚得扇自己大嘴巴子！”

陈启看着那条调侃的弹幕，轻笑了一声，没有留下一句话，直接退出了直播间。

从苏晚的视角看，就是大哥进来，二话不说扔完钱就消失。这比送完礼物留在直播间里装大款，杀伤力要大出无数倍。

人最怕的不是被冷落，而是突然被毫无保留地重视，却又完全抓不住原因。

陈启点开直播间小窗，继续看外面的预览画面。

苏晚还坐在镜头前，急得连水杯都没拿稳，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什么情况啊，送完就走了？”

她低头看着屏幕，咬了咬唇，明显已经没心思继续播下去了。陈启隔着小窗，看她拿起旁边另一部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果然，没过半分钟，私信提示弹了出来。

苏晚：哥，你是刷错了吗？

陈启看着这句话，嘴角扬了扬。他没有点进去回复。

现在回，那就掉价了。女人要玩，就得拉扯。哪怕她现在只是个备用的潜在目标，也一样适用。你越解释，她越容易把事情想得理所当然。你不说，她自己会在脑子里补出一整部连续剧。

陈启重新唤出系统面板。

潜在目标对象：苏晚

当前好感度：10

九千块买十点好感度，这就相当于花钱买了个高端局的入场券，不亏。要是她后面能接上，这钱迟早成倍滚回来。要是接不上，也只是一次试探成本，做生意哪有不交学费的。

浴室里的水声在这时停了。

陈启关掉抖音，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这种多线操作的事，绝对不能让沈清梨看见。不是怕解释不清楚，而是根本没必要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

浴室里传来吹风机插头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是沈清梨隔着门的呼喊。

“宝宝，你能不能进来帮我弄一下后面呀？我头发打结了。”

陈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休闲衣领，推门走进去。

“来了，你别自己瞎拽，再把头发缠进风筒里。”

浴室门一开，热气裹着白茶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地砖上还残留着水珠。

沈清梨已经换上了酒店的白色浴袍，正坐在洗手台前的小凳子上。酒店的浴袍本来就宽松，她又是随意裹在身上，领口敞得很开，完全遮不住那平直的肩线。

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尾滑落，“啪嗒”一声滴在白得晃眼的锁骨上，随后顺着那道**的沟壑，一路没入了浴袍深处的阴影里。

陈启拿起洗手台上的吹风机，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发丝带着热水冲刷后的余温，软得像上好的绸缎，但中段确实缠成了几个死结。

沈清梨从镜子里偷偷打量他，眼尾还带着被热气蒸出来的微红。“你会不会嫌我卸妆之后没精神啊？”

陈启看着镜子里那张清丽脱俗的素颜，笑得很自然。“你这还叫没精神，那别人干脆别出门了。”

沈清梨被逗笑了，肩膀轻轻晃动了一下。“你少哄我，我素颜真的能看吗？”

“当然能看，而且比刚才那种精致的样子，更像个女朋友。”

陈启放下吹风机，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酒店备用的护发精油，按了两泵在掌心里，慢慢搓热。

沈清梨看着镜子里男人专注的侧脸，眼底的试探慢慢变成了踏实的笑意。

“那你喜欢我化妆，还是不化妆？”她又问。

陈启没有立刻回答。这种送命题绝对不能直给，得让她自己听得舒服。“出门化妆好看，私下这样也好看。”

沈清梨笑得更明显了，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靠在他腿上不再乱动。

吹风机的热风嗡嗡作响。陈启的手没有半点越界，只是认真地帮她把头发吹干。越是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候，越要让她觉得安全。安全感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在女人心里，却是能直接把好感度拉满的**技。

系统提示也在此刻适时跳了出来。

沈清梨好感度提升至66

陈启看着眼前的淡蓝色字体，心里很满意。今晚他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收益反而比直接上手还要大。

头发彻底干透后，沈清梨关掉吹风机，转身一把抱住了陈启的腰，脸颊贴着他薄薄的衬衫料子。“宝宝，你身上好暖啊。”

陈启低头看着她，手掌落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头发干了就出去吧，浴室地滑，当心摔着。”

沈清梨非但没松手，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嘛。”

陈启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影子，眼神十分安静。他知道，她现在是真的开始依赖他了。这种情绪上的绑定，比一时的干柴烈火要值钱得多。

就在这时，外面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紧接着震动了一声。

陈启不用看也知道，多半是苏晚那边按捺不住，又发了新的私信过来。

沈清梨从他怀里抬起头，视线越过浴室微敞的门缝，看向外面发光的屏幕，语气里立刻多了点敏锐的审视。

“你手机是不是有消息啊？这么晚了谁找你？”

陈启神色未变，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笑得滴水不漏。

“有什么消息都不重要。今晚，就你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