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生七零:军婚老公别太宠

重生七零:军婚老公别太宠 栾豆豆 2026-07-15 12:46:36 古代言情

此时,**的**人员已经有了发现,在后备箱和几个隐秘的箱子里,搜出了大量捆扎好的现金、金银首饰,更令人震惊的是,箱底还藏着数十件珍贵文物,有釉色莹润的宋代青瓷、纹路精美的汉代玉佩,还有几幅装裱完好的明清字画,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报告!发现大量来源不明的现金和财物!”

带队的**同志沉声开口道,“证据确凿,把这些赃物登记在册,立即控制相关人员,带回局里进一步审讯!”

温守业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猛地晃了晃,若非身旁的林美娟及时扶住,险些栽倒在地。

他指着温绾,目眦欲裂:“温绾!你好狠的心!我是**啊!你竟然举报我?!你会遭报应的!”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邻居,此时,**侧门外已经围观了很多人,大家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向温绾,有惊讶,有好奇,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林美娟也跟着哭喊起来:“绾绾啊,你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亲爸?我们待你不薄啊,你怎么如此绝情!”

面对温守业的咒骂和林美娟的哭诉,温绾表情异常平静,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前世被抛弃、被利用的痛楚与恨意。

“爸?”她轻轻重复了这个字眼,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在你打算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当替罪羊,自己卷款逃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是我爸?”

温守业脸色一僵,眼神躲闪了一瞬,随即又硬起心肠吼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卷款逃跑?我是要带你去避避风头!”

“避风头?”温绾嗤笑一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清,“避什么风头?避开你挪用工厂**、****文物的风头?还是避开把我推出去当下放替罪羊的风头?”

她抬手,指向那些被搜出的赃物:“这些现金,是你掏空我妈留下的工厂所得吧?这些文物,是你借着工厂名义偷偷**的吧?你以为把工厂股权转给我,就能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自己带着这些脏东西远走高飞?温守业,你这算盘可打得可真如意。”

温守业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他没想到温绾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妈留下的东西,你没资格碰;你犯的罪,也该由你自己来偿。”温绾的声音冷得像冰,说完她转向**同志说道:“**同志,我所举报的情况属实,这些证据,足以证明他们的罪行,至于温守业卷走的这些钱物,还有**现有的所有财产——我替我母亲做主,全部上交**。我一分不要。”

围观的人群霎时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嘈杂的议论。

有人倒吸冷气:“这丫头疯了吧?那么多钱全上交?”

也有人低声叹服:“这才是大义灭亲……”

更有人看向温守业的目光里满是鄙夷——挪用**、**文物、还想把亲闺女推出去顶罪,这种爹,配当爹吗?

温守业更是怒不可遏,挣开林美娟的手,又想去打温绾,被**同志制止了。

混乱中,他和林美娟被戴上了**。

在被押走的那一刻,温守业依旧不甘地回头死死瞪着温绾,那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温绾挺直脊梁,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喧嚣过后,洋楼前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昏暗的灯光。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温绾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身体几不**地晃了一下。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抬起头,再次撞进陆沉州那双沉静的眼睛里。

“没事了。”他低声说,语气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

温绾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惊讶、疑惑、以及一丝劫后余生般的脆弱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只化作一句:“谢谢你!”

“不用。”

温绾没忍住再次问道:“你真的是路过?”

“夜里不太平,我办完事路过,看你一个人往这边来,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

陆沉州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若是旁人,或许就被这沉稳的语气骗过去了。

可温绾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骤然穿透了时光的迷雾,将前世今生两个截然不同的夜晚,轰然对接!

前世——

她回家后就跟温守业说自己要跟陆沉州结婚,温守业自然不同意,不然谁给他当替罪羊?父女二**吵一架,而后温守业将她锁在二楼房间。

她在黑暗中绝望地等待未知的明天。

第二日,是街道办的人用钥匙给她开的门,他们冰冷地通知她,文件下来了,**要被下放。

同时告诉她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昨晚她父亲卷走家产跑了!

她猝不及防,惊慌失措,虽然猜到父亲的谋划,却没料到一切来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自己会被如此决绝地抛弃。

就在她如坠冰窖、万念俱灰之时,陆沉州出现了。

他带着已经批复下来的结婚报告,对街道办的人说,温绾是他的妻子,要随军去西北,不用去下放。

那份文件生效得那么快,快得不可思议,硬生生将她从下放的名单上拽了回来!

她当时只顾着庆幸逃脱大难,感激陆沉州的出现,却从未深思,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巧?那份需要层层审批的报告,怎么就出现在这个早晨,并且生效?

除非……除非他昨晚就来过!

他一定是昨晚就跟来了**,听到了她和父亲的争吵,听到了父亲不同意她们二人结婚的事情。

他预料第二天他上门时会被拒婚的事,所以才会在昨晚上,就想尽办法,动用了所有关系,紧急与部队沟通,火速催办了那份结婚报告!

但他还是走得太快了,并不知道前世那晚,温守业还转移家产跑了。

前世是在五年后,温绾才再次得到温守业的消息,当时家产已经被他在香江挥霍完了,她当时又气又恨,但也无可奈何。

温绾没想到,前世和这一世,他一直都在,在她茫然无知的前世,在她决绝复仇的今世。

他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护着她。

她就那样怔怔地望着他,眼神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陆沉州被她那专注得几乎痴缠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习惯了战场上的硝烟与直来直往,却从未被一个女子用这样的眼神凝视过。

他喉结微动,率先移开了视线,清了清嗓子:“时间很晚了,这里马上要**封,住不了人了,你……回招待所去住。”

他顿了顿,想起纪律,语气带着**特有的严谨,又补充道,“去收拾一下你的随身物品,记住,除了你自己的衣物和私人用品,公家的、来历不明的东西,一律不能带走。”

温绾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犹豫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

大约半小时后,陆沉州在楼下听到动静,抬头一看,眉峰几不**地挑了一下。

只见温绾一手拎着一个硕大的皮质行李箱,另一只手还抱着一个不小的藤编箱子,有些吃力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这还没完,她放下这两个,又转身上去,片刻后,又搬下来一个同样不小的木箱子。

三个箱子整齐地排开在一楼客厅,在这被**得一片狼藉的环境里,显得格外醒目。

负责现场**的**同志走上前,例行公事地打开检查。

箱子依次打开——

第一个箱子里,满满当当地叠放着四季的衣物,料子一看就很好,款式也新颖。

第二个箱子里,除了更多衣物,还有用软布精心包裹的几双皮鞋。

第三个箱子打开,陆沉州感觉自己的眼皮跳了一下,里面是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雪花膏、头油、香水、还有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颜色各异的小盒子小刷子。

**同志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都是些个人生活用品,没有***,便合上了箱子,对温绾点了点头:“都是你的私人物品,可以带走。”

陆沉州站在一旁,看着那三大箱东西,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是资本家,生活富裕,但亲眼见到这位‘资本家大小姐’即使在如此仓促狼狈的情况下,整理出的行装依然是这般……周全的规模,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想。

这和他一直艰苦朴素的作风,实在相差太远。

温绾像是没注意到他略显愕然的目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只是平静地对**同志道了谢。

陆沉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那点不自在,走上前,一言不发地拎起那个最沉的皮箱和木箱。

温绾则提起了相对轻一些的藤箱。

两人在**人员的注视下,离开了这栋曾经象征着**繁华,如今却已倾覆的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