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花了？”
我妈像是听到了*****。
她笑了起来，声音却很难听。
“你花了？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我不知道？”
“你吃穿用度都在家里，你能花到哪里去？”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爸的眉毛动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没有。”
“没有？”我妈往前一步，逼近他。
“那你告诉我，钱呢？”
“你是不是想防着我？”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都是我一个人在花钱？”
她的话像连珠炮一样***。
我爸始终没说话。
他就那么安静地站着，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表演。
这种沉默，比争吵更让我妈愤怒。
她的脸涨得通红。
“我告诉你陈建军，这个家是我在当！财政大权就得在我手里！”
“你把工资给我交出来！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这日子别过了！”
“离婚！”
“离”字刚出口，我爸就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可以。”
他说。
我妈愣住了。
她准备好的一大堆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爸。
“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
我爸重复了一遍。
“想离婚，可以。”
她以为她在拿捏我爸。
她没想到，我爸直接把刀递给了她。
过了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我爸说。
“陈建军，你行。”
我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为了那点钱，就要跟我离婚？”
“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文文吗？”
她开始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以前，只要她一哭，我爸就会心软。
他会过去抱住她，跟她道歉，然后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今天没有。
我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别拿文文说事。”
“我们之间的问题，和孩子无关。”
我妈哭得更凶了。
“没良心的东西！我为你这个家操了多少心！”
“我起早贪黑，我省吃俭用，我哪点对不起你了？”
“我给我弟花点钱怎么了？那是我亲弟弟！”
“他有困难，我不该帮吗？”
“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