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粥，米香混着药味，吞下去却卡在嗓子里。
傅砚舟挂断电话，看向我：「昨晚有人联系你？」
我装傻：「谁？」
他走过来，摊开手：「手机。」
我把勺子往碗里一丢：「你凭什么看？」
「凭这部手机是傅家安保系统配发。」
我被噎住。
他弯腰，从枕头下取出手机，像早知道我藏在那里。
屏幕亮起，那条短信躺在最上面。
傅砚舟看完，眼底终于掀起一点波澜。
「她找你，不找傅家。」
我抓住这点反击：「说明她也不信傅家。」
他抬眼：「你知道原因？」
「你们傅家从上到下，除了你，没几个干净人。」
话说出口，我自己先一僵。
傅砚舟没怒，只盯着我：「包括谁？」
我闭嘴。
他把手机还给我：「回复她，约见。」
我震住：「你让我去见温知禾？」
「我陪你。」
「不行。」
「怕她？」
我笑出声：「我怕你们傅家把她吓跑。」
傅砚舟沉默片刻，拿起外套：「地点你定，我不露面。」
我狐疑看他。
他补了一句：「保镖会在十米外。」
我嘴角抽了抽。
下午三点，我坐在老城区一家茶馆二楼。
木楼梯吱呀响，楼下煮茶的水汽往上涌，茶香里混着潮湿木头味。
温知禾比剧情里出现得更早，也更冷静。
她穿白衬衫、牛仔裤，头发束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坐下第一句话是：「你不是奚棠。」
我差点把茶泼出去。
傅砚舟在隔壁包厢，我能感觉到墙后有人停住了动作。
我压低声音：「你胡说什么？」
温知禾看着我的左手：「奚棠写字用左手，你刚才签茶单用右手。」
我后背发冷。
原主是左撇子。
这个细节，我不知道。
温知禾把纸袋推过来：「你不用怕我，我不是来抢傅砚舟的。」
我盯着她：「那你来干什么？」
「我要傅承德坐牢。」
她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张泛黄照片，还有一份复印件。
照片上，年轻女人抱着婴儿站在医院门口，旁边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温知禾指着男人：「傅承德当年的助理，三年前死于车祸。车祸前，他把这张照片寄给我养母。」
我喉咙发紧：「你有证据？」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