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下药问世子真心，情敌凑一桌后他没气了
他背下这桩命案。
京兆尹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他叫顾砚。
三十来岁，穿青色官服，眼神很冷。
他进门后先向长公主行礼。
再看向我们。
“今日近过汤盅的人，全部留下问话。”
长公主点头。
“先问这四个。”
沈玉蘅立刻哭着说：“大人，我没有害世子，我只是，只是……”
她说到一半，猛地闭嘴。
顾砚看她。
“只是什么？”
沈玉蘅攥紧衣袖。
“我只是听说世子近日劳累，想让他安睡片刻。”
我差点笑出声。
安睡片刻。
在长公主府的春宴上，让世子当众安睡？
她到底是蠢，还是把所有人都当蠢货？
顾砚没笑。
“药从何来？”
沈玉蘅低声道：“府中医婆。”
“谁让你下的？”
“没人。”
“为何只给谢世子？”
沈玉蘅抬头看我一眼。
这一眼太明显。
我直接开口。
“你看我做什么？”
她眼泪掉下来。
“姐姐，我只是怕你被人骗。”
“世子身份贵重，你若一厢情愿，丢的是沈家的脸。”
我冷冷看着她。
“所以你下药，是为了保沈家的脸？”
宴厅里有人没忍住，轻轻吸气。
沈玉蘅脸上一僵。
顾砚转向我。
“沈姑娘，你呢？”
我没有哭。
也哭不出来。
“我下了真言散。”
满厅又是一静。
沈玉蘅猛地抬头，眼里先是惊，随后闪过一点快意。
魏清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疯子。
孟怀瑾皱眉。
我继续道：“我问过医婆，单用不伤身。”
“我确有私心，想让谢世子酒后说几句真话。”
“但我没有要他的命。”
顾砚看了我片刻。
“你倒认得快。”
“认得快，不代表我该替别人死。”
我抬手指向沈玉蘅。
“她下了迷神花。”
又看向魏清芷。
“她的人去过厨房。”
再看向孟怀瑾。
“她碰过传菜托盘。”
三人脸色同时变了。
沈玉蘅尖声道：“姐姐，你血口喷人！”
魏清芷冷声道：“沈姑娘慎言。”
孟怀瑾脸色发青。
“你有证据吗？”
我等的就是这句。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碎珠。
那是沈玉蘅发间金步摇上掉下来的珠子。
我刚才在汤案旁捡到。
“沈玉蘅，你靠近汤案时，步摇撞到
京兆尹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他叫顾砚。
三十来岁，穿青色官服，眼神很冷。
他进门后先向长公主行礼。
再看向我们。
“今日近过汤盅的人，全部留下问话。”
长公主点头。
“先问这四个。”
沈玉蘅立刻哭着说：“大人，我没有害世子，我只是，只是……”
她说到一半，猛地闭嘴。
顾砚看她。
“只是什么？”
沈玉蘅攥紧衣袖。
“我只是听说世子近日劳累，想让他安睡片刻。”
我差点笑出声。
安睡片刻。
在长公主府的春宴上，让世子当众安睡？
她到底是蠢，还是把所有人都当蠢货？
顾砚没笑。
“药从何来？”
沈玉蘅低声道：“府中医婆。”
“谁让你下的？”
“没人。”
“为何只给谢世子？”
沈玉蘅抬头看我一眼。
这一眼太明显。
我直接开口。
“你看我做什么？”
她眼泪掉下来。
“姐姐，我只是怕你被人骗。”
“世子身份贵重，你若一厢情愿，丢的是沈家的脸。”
我冷冷看着她。
“所以你下药，是为了保沈家的脸？”
宴厅里有人没忍住，轻轻吸气。
沈玉蘅脸上一僵。
顾砚转向我。
“沈姑娘，你呢？”
我没有哭。
也哭不出来。
“我下了真言散。”
满厅又是一静。
沈玉蘅猛地抬头，眼里先是惊，随后闪过一点快意。
魏清芷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疯子。
孟怀瑾皱眉。
我继续道：“我问过医婆，单用不伤身。”
“我确有私心，想让谢世子酒后说几句真话。”
“但我没有要他的命。”
顾砚看了我片刻。
“你倒认得快。”
“认得快，不代表我该替别人死。”
我抬手指向沈玉蘅。
“她下了迷神花。”
又看向魏清芷。
“她的人去过厨房。”
再看向孟怀瑾。
“她碰过传菜托盘。”
三人脸色同时变了。
沈玉蘅尖声道：“姐姐，你血口喷人！”
魏清芷冷声道：“沈姑娘慎言。”
孟怀瑾脸色发青。
“你有证据吗？”
我等的就是这句。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碎珠。
那是沈玉蘅发间金步摇上掉下来的珠子。
我刚才在汤案旁捡到。
“沈玉蘅，你靠近汤案时，步摇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