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心口蓦然一痛。

我左手抢过菜谱，右手重重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

叶曼仪脸上全是通红的指印，但出手的是她自己。

下一秒，她往地上一瘫，大声哭叫：

「嫂子，弄脏菜谱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动手啊……」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刚一回头，便被飞来的摆件砸破了头。

血染红了眼。

眼前雾蒙蒙的。

只有叶鸣愤怒的小脸，他一把将我撞倒。

在我的小腹上猛力踩了几脚。

「踩死你这个坏女人！叫你抢我爸爸！踩死你！」

我蜷缩在地，疼得发抖。

五脏肺腑仿佛被人捅穿，搅烂。

随后跟来的顾澜笙，直直冲向叶曼仪：

「曼曼，你怎么样？」

叶曼仪红着眼摇头：「都怪我，不该弄脏嫂子的菜谱，她生气动手也是该的……」

叶鸣大声附和：「她打了我妈，刚才还想打我，然后一不小心摔倒了……」

顾澜笙这时才沉着脸色看我：

「活该！」

「死人的东西能比得上活人？不过一本菜谱，至于让你动手？」

「来人！」

「给曼曼打回来！」

血从腿间**涌出时，管家带着人围了上来。

他们不敢看我。

只垂着头，将我紧按在地，等候顾澜笙发号施令。

血啪嗒落在脚边。

溅出血花。

顾澜笙盯着我鲜红的眉眼，有些不忍：「只要你像上次一样道歉，这事翻篇。」

我突兀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不答反问：「顾澜笙，你当初为什么娶我？」

他愣了几秒，别过了脸。

身后的顾母替他做了回答：

「当然是因为你小门小户，没有家世**，能随结随离啊。」

「看你这么蠢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为了等曼曼，澜笙和你的结婚证都是假的。」

耳边轰隆一声。

尖锐的疼痛从脑海里穿过。

我盯着顾澜笙，仰头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所以我上不了族谱，照不了全家福，连顾母都懒得上门。

从始至终，我就只是个过客。

连同我肚里的孩子。

「展盈，道歉！」

顾澜笙压下眉眼，试图劝我。

我慢慢收了笑，哑着声道：

「顾澜笙，你会后悔的。」

他闭了闭眼，随后背过身，挥手：「打吧！」

下一秒，大门被人撞开。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彻客厅：

「谁敢动我悦莱芳的继承人。」

顾母倒抽一口气：「悦莱芳？」

外婆并不理会，只一拐棍砸向发懵的顾澜笙：

「盈盈怀孕了，你是要亲手**你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