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句话。"
***抬起头,看看***,又看看我,最后说:"妈,小周说得对。舅舅的事,我们已经帮够了。"
"建国!"陈母提高了声音,"你怎么能这么说?"
"妈,我不是不想帮,是真的帮不了了。"***说,"舅舅欠了八百万,这不是小数目。就算我们倾家荡产,也填不了这个窟窿。"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吗?"陈母眼眶红了。
"他不会死的。"我冷冷地说,"欠债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谁真的**。他只是想用这个威胁你们,让你们继续给他钱。"
"你懂什么!"陈母站起来,"你不是我们家的人,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
"妈!"***也站起来,"你这话过分了。"
"我过分?我是为了你好!"陈母指着我,"她就是想让你断了和舅舅的关系,好让你们自己过好日子!"
"难道不应该吗?"我也站起来,"我们自己过好日子有什么错?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烂赌鬼搭上我们的一辈子?"
"你说谁是烂赌鬼?"陈母脸色涨红。
"陈大海!"我毫不客气地说出那个名字,"他就是个烂赌鬼,投资失败是假,**欠债是真。妈,您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他就是在骗你们!"
陈母愣住了。
陈父也放下了筷子,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问。
"我托人查了。"我说,"陈大海去年根本没有做什么投资,他拿着钱去了**,在赌场里输得**。后来又借了***,继续赌,越输越多,最后欠下八百万。"
这是我编的。
我根本没有托人查,但我猜得八九不离十。
陈大海那种人,除了**,还能干什么?
"不可能!"陈母摇头,"他明明说是做生意......"
"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看着她,"妈,您清醒点吧。如果真的是做生意失败,他会一分钱都拿不回来吗?他会连个水漂都打不起来吗?"
陈母不说话了。
陈父叹了口气:"我早就觉得不对劲。"
"爸,您早就怀疑了?"***问。
"嗯。"陈父点头,"但**不信,一直说要帮你舅舅。"
"所以你们就把房子卖了?"我冷笑,"把自己的养老钱都搭进去了?"
陈父低下头,没有说话。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
陈母坐回椅子上,眼泪掉下来:"那怎么办?真的不管他了吗?"
"不管。"我斩钉截铁地说,"他欠的债,让他自己还。"
"可是债主会找上门的。"陈母哽咽着说。
"那是他的事。"我说,"妈,您记住,从今天开始,陈大海欠的债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法律上,你们不需要替他还债。如果债主来闹,就报警。"
陈母擦着眼泪,不说话。
***坐回位置上,看着桌上的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他心里难受。
但我必须这么做。
不能让陈大海继续吸血,不能让这个家被他毁掉。
更不能让他知道我中了彩票。
吃完饭,我和***提前离开了。
车上,***一直沉默。
"你生气了?"我问。
"没有。"他说,"就是觉得......挺对不起我**。"
"你对不起她什么?"我看着他,"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是陈大海对不起你们全家,不是你。"
***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小周,你说得对。我以后不会再管舅舅的事了。"
我松了口气:"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说,"我不能为了他,把我们的生活也毁了。"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谢谢你。"
"谢什么。"***笑了笑,"是我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还会继续傻下去。"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个好人,太好了,好到有些软弱。
但也正因为他的善良,我才愿意和他在一起。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