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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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我妈至少把十八万说出去了。
她到底是漏了嘴，还是故意放了风？
外婆揪住沈芸初的袖子。
「你说！到底多少钱？」
沈芸初哭着摇头。
「妈，真没有了。长柏生病花了不少，就剩十八万。」
姚桂芬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
屋里静住。
沈芸初捂着脸，眼泪大颗往下掉。
「妈……」
「别叫我妈！」
姚桂芬骂得唾沫飞出来。
「我白养你了？有钱不知道先孝敬娘家，你还帮着这个死丫头骗我！」
我攥紧录音笔。
外婆骂我，我能忍。
她打我妈，我忍不了。
可沈芸初却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别。」
她哑着嗓子。
「别跟姥姥顶。」
下一刻，赵凯突然趁我分神，抢走了公证书复印件。
他扫了几行，脸色从贪婪变成兴奋。
「妈！这上面写的不止十八万！」
客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变重了。
赵凯把纸举高。
「许清禾，**给你留了大钱吧？」
4.
赵凯那句话像点着了油锅。
姚桂芬不捂胸口了，腰也直了。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伸手就翻我的睡衣口袋。
「***呢？拿出来！」
我后退，她抓住我的头发。
头皮疼得发麻。
周叔急忙上来拉。
沈建国一把推开他。
「我们管教自家孩子，你别多事。」
周叔撞到门框，额头磕出红印。
我妈尖叫一声，却没有去扶他。
她只抱住外婆的胳膊，哭着说：
「妈，别这样，清禾还小。」
「小什么小？二十六了还装孩子！」
姚桂芬拽着我的头发不松。
「**的钱有**一半，***钱就是娘家的钱。你敢藏，我今天就让你单位领导知道你是个不孝女！」
刘巧珍已经拉开我的抽屉。
袜子、证件、药盒被她扔了一地。
小姨翻我的包，翻出***，一张一张拍在桌上。
「密码多少？」
「说啊！」
赵凯拿手机对着我拍。
「大家看看，亲妈被逼成这样，女儿还霸着钱不给。以后谁家娶这种女人，倒八辈子霉。」
镜头怼到脸上。
我抬手挡，被沈建国按住肩膀。
「老实点！」
沈芸初扑过来抱住他。
「哥，别拍了，我求你们了。」
她跪下去。
膝盖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