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很久。
她叹了口气："顾亦寒，你跟了我二十年，还没学会坦诚？"
我爸不说话。
我妈转身回书房："算了，爱怎样怎样吧。"
门关上。
我爸站在原地，像根木头桩子。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爸，你是不是傻？"
我爸转头看我，眼神空洞。
"儿子，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啊？"
"我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被人当猴耍了二十八年。"我爸苦笑，"现在连**都开始质疑我了。"
我想了想："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妈，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顾家人？"
我爸愣住。
对啊。
他为什么不直接说？
我爸坐在沙发上，抱着头："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如果她知道我早就查出来了，会不会觉得我一直在骗她？"
"那你现在瞒着她，不也是骗吗？"
我爸被噎住了。
我继续说："而且妈刚才那个假离婚协议，明显是在试探你。她都愿意给你那么多财产了，你还觉得她会在意你是不是顾家人？"
我爸猛地抬起头。
"你的意思是......"
"妈可能早就知道你知道真相了。"我分析道，"她今天这么做，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因为害怕失去她，还是害怕失去顾家少爷的身份。"
我爸呆住了。
"所以......"
"所以你俩都在互相试探，结果把自己试探进死胡同了。"我摊手，"爸，有时候，直接一点比什么都强。"
我爸站起来。
深吸一口气。
走到书房门口。
敲门。
"老婆，我能进来吗？"
里面没声音。
我爸等了半天，推开门。
书房里。
我妈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份鉴定报告。
DNA鉴定报告。
日期是三年前。
我爸走过去，看到报告上的名字。
委托人：沈清雅。
被鉴定人：顾亦寒。
结论：排除与顾远山的亲子关系。
我爸的呼吸停了。
"你......"
我妈关掉屏幕，转过椅子："三年前你去做鉴定的那天，我跟着你去的。"
我爸说不出话。
"你以为你瞒得很好。"我妈靠在椅背上，"其实我都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也想问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