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一瞬。
钱桂芬皱了皱眉："说什么？有什么话回头再说。"
"回头就来不及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六张桌子都听得见。
李长海脸色变了："林巧，你干什么？今天我**大喜日子，你别闹。"
"我不闹。"我看着他，"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回去再说！"
"桂花饭馆的王丽娜，她给你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全场的筷子声、说话声、嗑瓜子声，同时停了。
李长海的脸从红变白。
钱桂芬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桌上，酒洒了一片。
三婶的瓜子壳掉在了自己衣服前襟上，她都没注意到。
赵美凤站在我身后，手里的汤勺悬在半空，嘴巴张开了一半。
我等着李长海说话。
他嘴唇动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最后是钱桂芬先开口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今天是我六十大寿，你疯了！"
"妈，我没疯。"我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三张收据，放在桌上，"这是桂花饭馆的收据，两份菜一份汤，周三中午。长海一个人吃饭不会点两份菜。"
"这能说明什么！"钱桂芬一把将收据拨到地上。
我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
一个圆脸女人，抱着一个婴儿。
"这是从长海皮夹里找到的。这个孩子看着有几个月大了，妈，您认识这个女人吗？"
照片在桌上传了一圈。
大姑拿起来看了一眼，手抖了一下。
三婶凑过来看，倒吸一口气。
村支书没动，但是眼神已经从酒杯上移开了。
李长海猛地站起来："林巧！你从哪来的这些东西！你翻我东西了！"
他不否认。
他第一反应不是否认，是指责我翻他东西。
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赵美凤在我身后小声说了句什么，像是骂了一声脏话。
钱桂芬还在强撑："这什么也证明不了！说不定是同事的孩子，帮忙带个照片怎么了！"
"那这个呢？"
我把那张抄着短信内容的纸展开，举起来，声音清楚地念出来。
"这个月奶粉钱你什么时候打过来，儿子都断奶了。"
纸上写着发信号码，发信时间，完整内容。
我没有看李长海。
我看着钱桂芬。
"妈，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