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向逆来顺受的我，敢还手。
更没想到，我的力气这么大。
“放开我！”她嘶吼着。
我没有放。
我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妈，您这双手，很贵吧。”
“每周都去做护理，一次好几百。”
“用的都是赵明给您的钱。”
“也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她的脸色一白。
我继续说。
“您说，如果我这一下没抓住。”
“您的指甲，划破了我的脸。”
“那么，在警局的笔录里，这算不算……故意伤害？”
我刻意加重了“故意伤害”四个字。
她瞳孔一缩，开始发抖。
不是气的，是怕的。
我缓缓松开手。
她像触电一样收了回去，藏在身后，仿佛那是什么凶器。
我转向赵明。
他正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恐惧。
我朝他走了一步。
他竟然后退了一步。
“赵明，你知道吗？”
“你每个月给**三千块生活费，我从来没说过什么。”
“但你不知道的是，她每个月，还会额外找各种理由，再问你要五千。”
赵明猛地抬头，看向**。
婆婆的眼神开始躲闪。
“她说她要去参加老年大学，学费两千。”
“她说她要去和老姐妹旅游，团费三千。”
“她说她看上一个玉镯子，要一万。”
我每说一句，赵明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他都记得。
这些钱，他都给了。
他一直以为，我是不知道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声音干涩。
我笑了。
“你的手机，你的微信，你的***流水。”
“你以为我从不看，从不关心。”
“其实，我只是在记录。”
“我记录下你每一次对***的‘孝顺’。”
“记录下你每一次，是如何把本该属于我们这个小家的钱，心甘情愿地送到别人手里。”
婆婆终于忍不住了，尖声反驳：“那是我儿子！他孝顺我有什么不对！”
“当然不对。”
我回头，目光如刀。
“因为你所谓的旅游，一次也没去过。”
“你所谓的老年大学，也早就退学了。”
“你那个一万块的玉镯子，是地摊上五十块买的。”
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继续往下说。
“那么，这些钱，都去哪